转头用帕子抹了抹眼角的泪,转回头四下看了眼,才问父亲:“爹爹,乳娘呢?”
戚铭鸿道:“路上凶险,一个妇人倒是不会太引人注意,便让她自己匿藏起来了,等危险过了,再接她回来。”
滢雪点了点头,想问他们有没有受伤,可现在也不是时候。
“我让厨房做了姜汤和吃食,还有热汤,爹爹和二叔先去休息,晚一点我再去看爹爹。”
说着,看向嵇堰:“也给大家伙准备了。”
嵇堰略一挑眉,他这是被她算在大家伙的统称中了?怎连声郎主或二郎的称呼都没了。
眉眼深深朝着她望着,继而开口喊了洛管事:“请岳父和二叔他们先去梳洗,再让人去请个大夫回来。”
滢雪对上了嵇堰那幽暗的视线,晓得是自己忽略了他,心里有几分心虚,眼神不禁多了些闪烁。
虽心虚,可现在心系父亲,便是他也要靠边站。
“我送父亲和二叔过去。”
洛管事安排的院子是二进中的小院,离前院也没几步路,回鹤院也顺路,嵇堰也没说什么,随着她一块送岳父与戚二叔。
戚二叔看了眼自家的侄女,又瞧了眼那侄女婿后,一小段路上都在暗中琢磨揣测。
戚铭鸿碍于嵇堰也在,并没有细问闺女过得如何,而是安慰道:“莫要瞧爹爹这模样狼狈可怕,但也没受什么伤,倒是随着爹爹来的那些护卫,都几乎死在了路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