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一落,胡邑与赵秉面露惊诧之色。
胡邑急道:“二哥,那信息还未验证真假,若是万一有诈呢?!”
说着,暼向赵秉:“你能保证那消息是真的,不是突厥人为了报复我二哥,从而设下的诡计?”
赵秉方才也是惊诧的,他原以为嵇堰还会盘问他一番,再考虑许久后才会下决定。可不曾想只问了掌柜是否可信后便快速下了决定。
嵇堰,似乎确实是个恩怨分明的主。
再听到胡邑的话,赵秉沉稳从容回到:“郎主与姑娘先前关系冷但,只是近期才有所改善的,而且长史大人曾对郎主用了私刑,这些是满洛阳的人都知道的事,那些突厥人不可能不知道?”
“如此,又怎会觉得郎主会为了一个有恩怨的岳父而冒险?”
胡邑闻言,忽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,一时不知怎么反驳,只看向嵇堰。
嵇堰眉眼一沉,利落道:“去找人,一刻后出发。”
胡邑不敢再质疑,立即转身疾步而出。
嵇堰看向赵秉:“府中还有一个戚家的人,你唤上他一同随我前去,再去让胡邑再安排两匹马。”
赵秉闻言,还是多问了一句:“郎主就真愿意救大人?且也不怀疑是否又诈?”
嵇堰下颚一抬,眼神凌厉:“我素来恩怨分明,且我相信我的判断。”
许是嵇堰本就有能让信服的魄力,赵秉忽然就相信了。
不再多言,一拱手也快步退出了屋外。
想到嵇堰真的肯救长史大人,他这紧绷了许久的弦才得松懈一分。
余下九分,未寻到大人前,他松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