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不禁杏眸圆瞪,不会是二哥又把人赶出来了吧?!
想到这,神色匆急的往西厢而去。
敲了房门后,是萝茵来开的门。
嵇沅一进屋就看到嫂嫂没什么精神地坐在长榻上。
嫂嫂慵懒的依靠着床凭,发髻松散如一团柔软的乌云,额前垂落着几缕发丝,看着慵懒又贵气,更是美得像一幅画,像个仙女一样。
这样的仙女,竟让她那糙汉子的二哥娶到了……
思及此,顿时生气了:“嫂嫂,是不是二哥让你搬回来的?”
正放下账册的滢雪闻言,愣神间,又听那小姑娘为她抱不平:“二哥怎么能这么对嫂嫂,哪能凭他高兴就让嫂嫂住进主屋,不高兴就搬出来,二哥tຊ实在太、太浑了!”
忽然有人为自己打抱不平,还是嵇堰的亲妹妹,滢雪这心情也好了一些,唇角微扬。
“是我自己搬出来的,你二哥还不知道。”她如实道。
嵇沅一愣:“嫂嫂这是为何?”
忽然间想到在安州时,左邻右舍有夫妻吵架的,受了委屈的媳妇都会跑回娘子,嫂子莫不是也在二哥那处受了委屈?
想到这,嵇沅问:“二哥可是对嫂嫂做了什么过分的事?”
见嵇沅站在自己这边,完全不站她二哥,滢雪心情更好了。
“你二哥他……算了,不说你二哥了。”屋里头的事,滢雪也不想往外说,看了眼她手上捧着的账册,又说:“我来教三妹你打理账册。”
滢雪让嵇沅坐了过来,然后给她倒了一盏热乎的牛乳茶。
嵇沅端起飘着热气的牛乳茶,闻了闻:“好香。”
又抿了一小口,整张脸都亮了,眼底下都是惊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