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醉鬼,醉了倒是胆大得很。
滢雪小脸一皱,愤怒骂道:“谁让你那样灌我酒!那么脏!还那么凶我!”
……
嵇堰转了身,默默地把人抱回了里间。
把人放到床上,脱了她的鞋子,把她双脚放到床上,再拉过被衾盖到了她的腿上。
嵇堰也坐在床榻旁,把她拉了过来,让她依偎在自己的胸膛上。
说了几句“莫气了,我错了”的假话后,见她逐渐又迷糊了,才低声继续盘问:“为什么要相信那个梦?”
“梦是真的,会灵验的……”
嵇堰的身体暖和,滢雪在他的胸膛中蹭了蹭,换了个舒适的姿势继续躺着。
梦会灵验?
嵇堰眉头紧蹙的琢磨着到底是什么样的梦,会让她觉得灵验,也让她忌惮。
思索半晌,他又问:“你要我帮,那你便仔细与我说说那个梦。”
未等到她回声,嵇堰偏头一瞧,人却已然酣睡了。
嵇堰想要把人摇醒继续问她,但想了想,却作罢了。
有些话,还是适合在清醒的时候问。
他把人平放到了床榻上。
他起身去把外间的炉子搬到了屋中,而后出了屋子,让戚氏的tຊ婢女给她擦洗一下身子。
人是他灌醉的,就她这副娇贵样,若是第二日起来闻到一身酒味,估摸就真的该恨他了。
嵇堰也去洗漱一番,回来后便躺到了床上,入了她的被窝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