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及此,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,静默了片刻,道:“那要不,让阿沅试一试打理tຊ这铺子?”
洛管事见老夫人不再纠结大娘子拒绝的事,笑道:“老夫人可以适当的放一放手。”
他家老夫人虽然耳根子软,但好在是听得进去劝的。
但这样没什么心计城府的性子,却是不适合当高门大户。
三姑娘若是跟着老夫人一块去学这打理家宅之事,怕是只能打理小门小户。若是不幸嫁入宅斗不断的高门中,那也就只会被设计陷害,利用。
洛管事是真心为这三姑娘着想的。
毕竟像嵇家这样上下都体恤下人,把下人也当人的主子官家,可遇不可求,得好好珍惜。
这边洛管事才离开,嵇沅便从鹤院回来了。
到了母亲的跟前,她如实对母亲说了方才嫂嫂与她说的话,自然,隐去了后边和离的话。
最后略显无措的开口:“阿娘,我也想尝试打理铺子。”
嵇老夫人看着女儿那副怕被她责骂的模样,又联想起戚氏,以及昨日来赴宴的那些贵女,除却庶女外,哪个不是抬头挺胸,明媚自信的?
昨日女儿的那般自信的姿态,她也是惊喜的,可为何一日过去了,又恢复原样了?
真如洛管事所言那般,她抓到太紧了?
庄子铺子固然重要,可女儿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