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嵇堰才发现,屋中并未增添太多的东西,只一个衣柜和一张梳妆台。
穿上外袍,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说:“西厢的家当不打算搬来了?”
滢雪还在琢磨着嵇堰用什么理由把这刀退回去,忽然间听到他这么一问,顺口道:“不搬了。”
话一出很就反应过来了,睁眼说瞎话:“要用到什么物件,直接让人回去拿便好了,省得都堆在这屋子,显得拥挤。”
嵇堰环视了一圈这宽敞的屋子,终还是没有戳破她。
关于她,让他琢磨不透的事情有太多了。
但他只想知道一点,她为什么一定要急着做夫妻。
方才听到她教导三妹说的那些话,只谋求利益却不谈感情,他想,她对他这个丈夫应当也是如此的。
嘴上还说是真心与他试一试,可其实也就只有他一人在认真。
原先决定与她做夫妻,是源自对她的亏欠,所以明知到她忽然接近自己是有目的,却也没想过于探究她想法。
可就在方才听了她那些话后,反倒想知道她心里究竟都藏了什么事。
晦暗不明的看了她半晌,才道:“若嫌拥挤,看屋中那件物件不顺眼,换了就是。”
滢雪并未与他相视,在听了他这话,复而环视了一圈后,心道他也就一个柜子,一张床,一张榻,连面屏风都没有。
这还换什么,还不是只能是添。
虽心下腹诽,面上还是温顺的点了点头:“我省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