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堰走到戚滢雪身旁,伸手径直握起了她的手,感觉到她缩了缩手,便压低了声音道:“方才不是大胆得很吗,怎现在这般胆小了?”
滢雪面色一红,抬眼娇瞪了他一眼:“不许提方才的事!”
她抬起视线,才发现嵇堰那黑沉沉的双目紧盯着她的双唇,心下一慌。
她把声音压得极低:“这么多人,郎主莫要如此。”
说完后,紧张地抿了抿唇,往四周瞧去。
是有人在打量他们夫妻的,她只得表现得从容来。
嵇堰收回了目光,往前望去,声色低低沉沉的警告:“没有心理准备,便别乱来招惹我,你扛不住。”
滢雪不再说话。
夫妻敦伦是夫妻间迟早都要经历的,她既然都已经下定决心了,便是扛不住也要扛!
嵇堰见她沉默不语,也没有羞赧之色,微微蹙眉,也不知她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。
往前院而去,一路无话。
到了前院,嵇老夫人得了一会空,把伺候闺女的小婢女喊了来,仔细问了一嘴闺女今日的变化。
“大娘子昨晚忙得差不多的时候,便让姑娘顶着书站着走路行礼。行礼间,还得维持笑意,一直重复了好多回呢。”
嵇老夫人纳闷道:“不该呀,先前教导礼仪的也是这么教的,怎的阿沅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子?”
婢女道:“听大娘子说,这只是短时间内让姑娘身体生出了反应习惯,再过一日,便不会这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