滢雪闻言,顿时笑了:“郎主这是在护起妾身?”
嵇堰睨了她一眼,俨然似在讲她说的是废话。
滢雪抿着唇笑。
嵇堰的态度改变了,证明她走的这条路没错。
片刻后,嵇堰忽然道:“那青源县主针对你,大部分的原因可能是因她的婢女被郡王爷杖毙了。”
滢雪一愣。
她原先一直想忘却这件事,虽然知道郡王府杖毙了不少下人,却没有探究过都有谁。
她疑惑地看向嵇堰:“郎主查过?”
嵇堰点了头:“我来洛阳时已能下地,就亲自调查过,后来洛阳的使节来接,也没法细查,便托人去查了。但许是郡王府捂得紧,并没有什么进展。”
嵇堰:“那婢女是青源县主的贴身婢女,自小用度却比府中婢女都好,不像是会被银子收买的,指使她的,很有可能是府中的人。”
滢雪沉默想了许久,也不敢随意揣测是谁指使的,而且现在也查不到安州去。
最终要的,是要先回去。
思及此,她问:“回安州的事可定下了?”
嵇堰摇头:“等过些时候,我去圣人那处提一提。”
不知想到什么,话头一转:“提这事前,明日你随我去颐年院请安。”
滢雪神色凝了凝:“郎主可有与婆母说了我们的事?”
嵇堰“嗯”了一声,道:“母亲许不想与你多说,你也不需时常去颐年院,有些隔阂消不了,那便不用特意去消,谁也不要为难谁。”
他让母亲改变对戚氏的态度,是为难母亲。
让戚氏尽心侍奉一个不想见到她的婆母,也是为难戚氏。
她们二人,最好便是少些见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