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戚滢雪正在自在娴熟品着茶,吃着糕点。
……
“这些茶点和茶水不是给我准备的?”嵇堰站起了身,绕过长桌,朝长榻走去。
滢雪抬眸望向他。
也不笑,就语速放缓了说:“郎主方才都让妾身滚了,显然是不想吃妾身送来的糕点和茶水,为了不让浪费,妾身只好自己吃了。”
嵇堰暼了眼所剩不多的糕点。暗道:这哪里是怕浪费,分明是有了情绪,不想让他吃了。
不过才过去一个多月,这戚氏从最开始见到他,就犹如鼠儿见了猫一般,到现在都敢明目张胆的在他眼前说瞎话了。
嵇堰在榻几另一头撩袍坐下,径自给自己倒了一盏茶。
“方才有人送了茶水过来,敲了两回门我也并未理会,是以第三回 听到敲门声,语气才不胜其烦重了。”
滢雪正巧吃完了一块糕,手上沾了碎屑,低头在自个腰间寻帕子,没见着,应是忘带着了。
嵇堰似乎看出她寻什么,递给了她一方曾青色的帕子。
滢雪愣了愣,疑惑的看向他。
“面圣时,仪容不得有差错,故而随身带着帕子。”
滢雪道了声“谢谢”,接过帕子擦了擦嘴角和手。
嵇堰本是把帕子给她用来擦手的,见她先擦了有胭脂的嘴角,默了默。
这帕子他也是用过的。
想了想,还是不让这娇贵且爱干净的戚氏知晓的为好。
托盘上的糕点,几乎大半都进戚氏的腹中,也就剩下零星两三块。
嵇堰也不想浪费,便几口就给吃了。
滢雪擦了手,把帕子放到了榻几上,问:“郎主说方才有人来,是谁来了?”
这鹤院里头,除了她和洛管事殷勤些的,她好像知道还有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