抿了抿唇,很是恼嵇堰这戏弄人的态度。他不如在客厅那会就不与她说呢。
讲一半留一半, 全然把她的好奇心悬吊着,让人难受得很。
“那妾身不听便是。”她闷闷的道。
嵇堰看向一旁侧脸对着他的滢雪。
未抹口脂的双唇轻抿着, 脸上多了几分郁闷。
要换作在安州戚府做长史千金的时候,指不定明目张胆的给他脸色瞧。
他在安州时,也远远见过几回这娇贵的贵女。扬着小脸,明媚而矜贵。
那样张扬明媚的神色,是个不会让自己受委屈的。在这洛阳倒是压抑了她。
“等事情成了,便与你仔细说。”他的视线依旧留在她身上,如是说。
滢雪这才松了松唇, 转向嵇堰笑了笑, 只是笑得难掩敷衍:“那郎主可快些办成了, 莫要让妾身等太久了。”
“最久两日。”嵇堰说得笃定。
滢雪总归没了那么浓的兴趣,只点了点头。
忽然间静了下来, 她越发的不自在, 只得一直喝着饮子。
静坐tຊ了片刻,嵇堰在旁忽然道:“可想查清楚当初在郡王府的事情?”
没有半分准备间听嵇堰提起当初之事, 滢雪瞳孔骤然一缩,神色惊愕。
她微微张唇,好半晌后, 神色渐渐黯然,呐呐道:“还能怎么查?”
因那件事, 她掉了许多泪,也惶惶不安了许久的时日。
对那晚留下了阴影,也对嵇堰可能会丧命而生出的纠结,既恨他又觉着愧疚。
因为那事,她的父亲也愁得老了好几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