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郎主可要给大娘子做主呀!”
嵇堰黑了一张脸。
以前在安州的时候,顾媪倒是安分,到了洛阳后竟是这般没了规矩。
倩倩忙辩解:“奴婢并没有告状,是老夫人安排来伺候郎主的,但入了鹤院却到了大娘子跟前,只是不解,去问了顾媪。”
湘湘也附和:“奴婢也不知为何顾媪会忽然间来问责大娘子。”
这夫妻二人完全不像顾媪说的那般形如陌生人。
二人已经看清楚了,这郎主是在给大娘子出头!
见状不妙,赶紧转了风向,把自己撇清。
嵇堰tຊ看向滢雪:“都取了什么名字?”
滢雪似乎也感觉到了嵇堰的态度,笑了笑:“水青,湘竹。”
嵇堰忽然轻声一笑:“倒是比原本的名字好听。”
滢雪闻言,再扫了眼脸色惨白的两人,明白了过来。
她们在嵇堰这里还是用了原来的名字。
“主母赐名却不用,俨然是不把主母的话放在心上,这般没规矩,嵇府也容不得。”
声音才落,二人噗通地跪了下来,求道:“奴婢知错了,以后不敢了,求郎主别把奴婢送回教坊去!”
听到教坊几字,嵇堰面色忽然沉了下来。
他本以为母亲寻的是清白人家,不曾想却是教坊的人。
母亲身居后宅,怎会知道教坊的门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