滢雪眉心一蹙:“那不行。”
见她表情为难,似乎退缩了,嵇堰面上平静,心下却松了一口气。
他退一步,提出:“我每五日与你用一次暮食,让你适应我,如何?”
滢雪:“妾身不是说不行,当然,郎主的提议也可,与妾身方才所提并不冲突。”
嵇堰眼一眯:“你确定要与我同榻而眠?”
他不信她能接受。
同榻而眠这四个字,瞬间往滢雪压了下来,透不过气来。
虽对此有畏,但这不也是她最终的目的?
如此,还需要考虑什么?
即便如此,她也想试一试与嵇堰好好商量缓着来。
“郎主总得让妾身先适应共处一室才行,先睡一宿外间的长榻。后边把长榻搬到床边,睡了几晚后,再说……同榻而眠的事。”
到底是个姑娘家,说到这词,两颊不禁浮现了稍许绯色。
分明是凉秋,屋中却陡然生出了几分闷热。
她端起半盏牛乳茶,浅抿了口,想了想,又放下杯盏,殷勤地提起壶给他添了盏饮子。
放下壶后,低眉垂眸,声音也软了下来:“郎主若执意要一开始同榻,妾身也只得应了。不过是僵着身子一宿醒着罢了,没什么的,多了几回之后,总会适应的。”
对她的话,嵇堰挑了挑眉。
以退为进得如此明显,当他瞧不出来?
他也不是回回都被她这小妇人给牵着走的。
偏头斜睨向她,扯了扯嘴角,似笑非笑说:“那便这么说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