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堰眉眼定定,眼中没有半点动摇:“但你不是,不是吗?”
滢雪秀眉一皱:“妾身先前那般怕郎主了,可现在却能心平气和的与郎主喝茶闲聊,指不定哪日就忽然心甘情愿了呢?除非郎主打心眼里不喜妾身,厌恶妾身,才故意寻的借口来搪塞妾身。”
说到最后,似乎不喜旁人厌恶她,望着他的眼神沉沉的。
嵇堰摇了头:“我未曾厌恶你,只是我不介意,可你父亲介意,我母亲介意,你心底也是介意的。”
“任何一个姑娘,都不会喜欢上一个曾经毁她清白,辱了她清白的男子,那些事会让她们记一辈子,难以释怀。”
见她要反驳,他道:“先不要急着反驳,听我说完。”
滢雪只好闭了嘴。
“我不可能一辈子守活寡的,我且问你,若你执意与我做夫妻,我还会如那晚那般对待你,你能接受得了吗?”
话到最后,语声沉沉:“别说谎。”
滢雪回想起那天晚上发生的事,不禁咬了咬唇瓣,脸色也白了些。
沉默地垂下眼眸,她先前一直特意避开这些事去撩拨嵇堰,却不想被他直白挑破在了明面上。
许久,她望着自己的手指,轻声开口:“为何不能循环渐进,待妾身温柔些?”
话本上的风花雪月都是温柔细致的。
“或许会温柔些,我是个正常的男人,在这些事情上恐不会时时都能控制得了。”
“你若觉得可以,我便试着接纳你,如何?”
嵇堰觉得,她现在便是嘴上说可以,但也只是说说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