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堰站起了身,暼了眼她:“言尽于此,今日在永安巷说的那些话,我不希望再听到。”
说罢,朝着屋外大步而去。
自嵇堰离去后,滢雪就一直在发呆,便是萝茵与她说话都没有搭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回了神,让萝茵给她找来笔墨纸。
她在纸上写下了五人姓名,然后交给乳娘。
“乳娘,你寻个人帮我查一查洛阳是否有这几人,若有这些人,又是个什么身份。”
乳娘解下了纸条,扫了一眼这几人的名字,虽疑惑,但还是点了头。
“查这些人不难,只是出府和此事都逃不过嵇堰的双眼,姑娘还要继续查吗?”
“查!”呼出一息:“我不怕嵇堰知道,至于出府,也没说不让我们出去。一会去寻洛管事,备好马车,下午就出去。”
她把自己关在青芷院快有半年了,她也想出去透透气。
乳娘点了头,然后亲自去寻了洛管事,说要出府的事。
洛管事也不敢擅自做主做决定,便让乳娘稍等,旋即去寻了郎主。
听闻戚氏要出去,嵇堰眉心微拧。
她的心思,到底歇了还是没歇?
“戚氏是嫁入嵇家,不是被囚在嵇家,如何不能出去?派两名护卫跟着。”
名义上还是他的妻,安危还是要顾的。
才与管事说完话,胡邑匆匆赶来:“二哥,禁卫军中发现了刺客!”
嵇堰面色一沉,霍然站起,拿了佩刀疾步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