嵇堰入了院,走到房门外,脚步倏然停下,转头暼了眼胡邑,抬了抬下颌:“去问。”
胡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二哥让他去问什么。
讪笑道:“我现在就去。”
胡邑旋即转身去寻管事。
看着人走了,嵇堰才转身推开房门入了屋内。
嵇堰素来不喜旁人伺候,凡事亲为。是以,进了屋中也没有仆从来打扰。
卸下腰间长刀,洗了把脸后,刮去刚冒头的胡茬子,随即找出一身居家黑色宽袖锦袍。
把腰间革带卸下,遂把手腕皮革护腕也解下,脱去外袍里衫,露出健壮劲瘦的上身。
只是,上半身皆是触目惊心的伤疤。
右肩上到起伏的胸口处有一道约一尺长的伤疤,受伤至今还未到一年,颜色依旧明显,看着狰狞。
除却刀伤,身上全是斑驳鞭痕。
脱下衣物,正欲换衣之时,似想起了什么,偏头看向自己的肩头。
那处,有个女人留下的牙印。
正常男子,哪个都脱不了女色。纵使一向对女子无甚兴趣的嵇堰。
虽被人算计,但那晚无疑是放纵了,有药劲促使,关于欲望方面的所有阴暗面,在那晚都显露了出来。
想起方才碰见的戚氏女,嵇堰却是拧眉。
软弱胆小,不过只瞧了她一眼,就好似要昏厥过去,如此胆小之人,他顿时无感。
敛了思绪,换上衣袍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