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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咳咳,你疏忽了一个要点。”

她食指指向纪无言,这一提示他明白了,与纪无言身后的定安王府有关。

沈时溪至情至性的一人,遭受亲生母亲的欺骗,弃了自己最爱的女工而习武,手还伤着了。

“那要务是解决母女两的隔阂,只是,难办。”

裴玄朗深知一旦插手,他们之间很可能再无可能。

一边的纪无言道:

“这事姑且放着,当务之急可是裴大哥你的终身大事,裴若臻可不算是个洁身自好的,只要让表妹知道他后院的详情,不就迎刃而解了吗?她方才可说了,一生唯一人。”

裴玄朗迟疑地开口:

“不,不成,她会受伤。”

“可她早晚都会知道,万一她选了裴若臻,大哥你自己郁闷不要紧,表妹进门以后发现真相,到时候哭都来不及。”

相较而言,纪无言和裴、韩二人更亲近些,和沈时溪不过见几面,她自身的幸福他并不关心。

“好。”

他“嗖”的一下就下去了,就直直地站在门外,守着沈时溪。

“真是个痴儿,只是痴情人似乎都没什么好下场。”

她自嘲一笑。

纪无言说道:

“看裴大哥情路这样坎坷,你是否感同身受,灵儿,该放手就得放手。”

“真是个痴儿,没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赤子之心,我小瞧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