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害,既然这样,总该没人敢不服你了吧。”
“没人不服,只是切磋一二,不无不可,你找我所为何事。”
沈时溪一边擦汗一边问,打了一通过后,她身上轻松不少。
她的武艺随着记忆的恢复而复原,对上那些刺客时她没有十足的把握,她真正练武的时间也不过两年。
一年多的军中历练让她成长不少。
汗液将手腕上的伤疤浸湿,有些疼,不过影响不大,过去这些日子,她老是因为这条疤痕而自怨自艾,事实上,它也不过就是一个疤而已。
韩灵儿拉起她的右手。
“你果然很厉害,手已经好了吗?”
沈时溪摇摇头,这伤怎么可能轻而易举就好了,她这几天没有闲着,尽量多用右手,还好,从前为了连针法,她左右手都用,选择上手也容易一些,不至于真的成了一个废人。
二人肩并肩行走。
“你是为了裴玄朗的事情来的?”
韩灵儿立马挤出一张笑脸,单手拥着她的肩膀。
“妹子,我就知道你慧智兰心、聪明绝顶、贤良淑德……”
“君侯请便。”
韩灵儿武功在她之上,疾驰上前拦住去路。
“话儿总得说清楚,你看对不?我和裴将军亦敌亦友,从见你第一面起,我就知道他对你上了心,其实你心里未必没有他,何不各退一步?”
沈时溪说道:
“君侯,我认错了人,从开始我的心意就不纯,我是为了他好。”
心口又被刺了一下,快两年的相守,说不在意那是假的,她很在意。
韩灵儿是人精,对于女儿心态也颇为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