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玄朗酒醒了大半。
“说实话,对于一般女子而言,当然选裴若臻,年纪轻轻探花郎,满腹诗书、气质沉稳,温润如玉,一般女子想必都难以抵抗,而你,从小浸浴沙场,煞气逼人,哪个女子不害怕。”
他点头,脑中回想和沈时溪相处的细节,起初她确实这般怕他,可后来小意温柔,眼中都是他。
“你说重点,我要怎么做?”
“你们决裂的时候她说什么了?”
韩灵儿问道。
裴玄朗嘴边泛着苦水。
“嫁给他也同样可以和我在一起。”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韩灵儿一下没绷住,哄堂大笑,右手半握着拳强行压下自己疯狂上扬的嘴角。
“真是个好姑娘。”
裴玄朗眼神似刀,她马上收了笑容,咳嗽两声。
“你听我说,咳咳,你这个笨蛋,人家这么明显的暗示都听不出来。”
她刻意卖关子。
裴玄朗道: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的心揪了起来,脑子有点晕乎。
“你可真是够笨的,‘嫁给他’,嫁娶,确定名分,重点在后面,‘喜欢你’,她喜欢的是你,因为愧疚才想给他一个名分,你是猪啊,这都不明白?”
“这,会是吗?”
裴玄朗不可置信地说。
“这点小弟可做证明,表妹前几日意识恍惚,先是被姑姑留在皇宫,逼她留下,然后可能遇到了裴若臻,知道了真相,估计她也是苦恼非常。”
对于这个表妹,纪无言也是心疼不已,但阴差阳错,至亲之间的误会太过深刻,一时半会儿难以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