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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时溪眼中畜满泪光。

“你该走了。”

“嗯,万事都仔细想想,别冲动。”

他这就离开。

这会儿天已经有些亮了,她身上还穿着裴若臻的衣服。

“唉,你还在期待什么,五年,足够改变许多事了,他竟然不知道,我当下需要的并不是理智。”

那些大道理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
可是有理就对吗?

她遭受的委屈就要一口口下咽吗?

沈时溪只能通过造作自己的身体,以希望疏解一下内心的苦闷,从始至终,她能伤到的也只有自己罢了。

接下来的一连半月的时间,作为飞云殿统领,她在皇宫混了个脸熟,也顺利和纪琳见面。

母女俩没什么话好说的。

沈时溪也陷入深深的迷茫当中,因为裴若臻的缘故。

如若没有这个奇特的误会,她兴许认命,现在裴玄朗就快归京,那时她该如何解释。

她这几天也同样避开裴若臻。

故人到底已经是故人,和当年有天壤之别。

应龙斋是宫中为皇子、公主的授学之所,沈时溪身为飞云殿统领,需得熟悉每一座宫门,但是身为探花郎的裴若臻,要在此授课三月。

所以她异常苦恼,专门挑了他不在的时间。

今日如同往日一般,并未得见裴若臻,在她心放平的片刻,出现一个陌生男子,言笑晏晏地朝她走来。

“好久不见,可还记得我?”

男子面若桃花,身姿挺拔,看着是有些眼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