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不见,五年未曾联络,他恨过、怨过,可总是想起她,尽管他身旁有无数的人,可最在意的还是她,还是当年那个喜欢欺负他的小女子。
“阿时。”
沈时溪一愣,这名字,已经很久没人叫过了,上一次还是裴玄朗叫过的。
这人怎么会知道她的诨名呢?
“你,你是什么人,你知道我?”
沈时溪确定自己不认识这人。
“我,我是裴,裴若臻。”
“裴若臻,不认识。”
和裴玄朗同样姓裴,难道是同宗族的兄弟吗?
难道他们经常聊起她?
裴若臻心口聚集一口恶气。
“沈时溪,你欠我一个解释,为什么五年前就不再回我的信?你知道这五年我是如何过的吗?”
他尽量控制自己的情绪,毕竟这里是凤仪宫。
“五年?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沈时溪回忆了一下,记忆中确实没这个人的印象。
“咳咳咳,你们,一边吵去。”
罗煞说完,用剑鞘推搡着二人到无人之地。
“若臻,什么情况?”
裴若臻没有回答,直勾勾地看着沈时溪。
“阿时,你遇到了什么难处?”
他小心翼翼地接近。
她冷冷地说道:
“你为什么知道这个名字,你到底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