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外祖家,自小就没什么来往,她不曾欠他们的。
“草民见过王爷、王妃。”
她微微颔首就当行礼了。
定安王纪安山有些错愕,王妃徐婧渊也是如此。
这好端端的,怎么这么叫人。
纪安山一脸严肃地看着老太妃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这……母女隔夜仇,你们被迁怒了,过几日便好,便好……”
她惊得满头大汗,这一家子都不是好相与的。
“咳咳咳!”
沈时溪清了两下嗓子,顿时吸引住他们的目光。
“我该走了,不要留我,我意已决。”
她扶着床杆,却是一丁点力气也使不出来,不知是药效还是真的躺久了。
“溪儿,外祖母这些年一直想着你,你娘做那些事都是迫不得已,宇文潼看你看得紧,我们要是贸然接你回京,所有计划就都破灭了。”
徐婧渊将人抱在怀里,她希望能劝动这个外孙女一分,莫要这样执拗,一家人怎么能因此生分了呢?
“那我问你,爹娘为什么要生下我,当初把我打掉不是更省事,又为何要把我留在泉州?”
“这……”
这话徐婧渊答不出来,拳头也慢慢攥紧,这牵涉到定安王府的丑闻,万不可泄露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