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那死老头我没供出去,死的只有你一个罢了。”
沈时溪闻言,松了一口气,只要他们无事,她一个人的安危似乎也就没那么重要了,还好刚才没让裴玄朗露面,不然他们两个都死定了。
她看向宇文潼。
“父亲,女儿好不容易死里逃生,难道你真的要这么对待我吗?”
他拿出一条鞭子,毫不留情地抽打在她身上。
“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,你和姓裴的勾搭在一起还以为我不知道?”
“我,我没有。”
沈时溪说道。
宇文潼面上没有一点怜惜之情,她需得想想后路了,如今母亲的下落还不明,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“没有?那作为俘虏的你是如何逃出的?你会好心救廷儿?你别以为你的那点小心思我不知道,你想知道你娘在哪儿,竟然敢和我作对,坏了我与定王的同盟,你简直该死。”
又一道鞭子落下,打得她皮开肉绽,沈时溪趴在地上看到了床底裴玄朗的眼神,他好像要出来救她,沈时溪红着眼摇头。
“啊!”
她攥紧拳头忍受刑罚。
宇文廷一边打一边说:
“哼,你早就对他动心了,别以为我不知道,还想蒙骗我,既然你放了那些妓女,那她们应该做的事就由你来承担。”
“那我劝父亲还是收着一点力气,一具尸体可不能为你做事了。”
她的声音发颤,似乎是难以忍受了。
“你的嘴倒是强硬,来人,拿药来。”
侍从拿来一瓶金疮药,宇文廷直接把药倒在她背上的伤口上,再用鞭子打柄部使劲儿揉搓。
“啊!”
辣痛似乎要捶进她的骨血,身体不由自主地发抖,她竭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,给裴玄朗使眼神,让他不要冲动。
这里人多势众,他们是没有办法轻松逃出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