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着她们都走吧。”
看样子已经没有转圜是余地了,沈之棠的机会也泡汤了,她嫉恨地瞧了沈时溪一眼,恨不得将其挫骨扬灰。三人在空中交汇的眼神,犹如战火四起的战场。
“姐姐,你为何要这么对我,为何要以我的身份面对世子,我究竟哪里得罪了你?”
她掐着大腿,让自己涕泗横流。
沈时溪嗤笑两声:
“哈哈,沈之棠,你敢不敢在这里说,说出你娘姓甚名谁?”
沈之棠迟疑了,她的确不敢,每次前来王府都是顶了沈时溪的身份,泉州无多少人知道纪琳之女真实姓名。
当年纪琳将沈时溪保护得极好,不让她知晓泉州的大事。
“我,我……我娘是纪琳。”
沈时溪看向齐氏。
“那你就是我娘了?我同意了吗?”
“溪儿,与母亲回去。”
她欲带沈时溪走,沈时溪突然拿出一块玉牌。
“从小你就厌恶我,何以竟然要顶替我的身份?数月前,你在此处说了什么我还记得一清二楚,沈之棠,你简直该死!”
“你够了,你我姐妹,何必在此撒泼,你偷了我的玉牌不算,竟然还说出这种话。”
“你真的觉得是你的?”
沈时溪嘴角流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。
“当然!”
这时太妃上前来,脸上的怒气已经按捺不住了,还未开口,沈时溪强装着沈之棠的手将人拉了过来,那块带着浓厚脂粉气的玉牌映入老太妃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