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裴玄朗那里得知,不止泉州百姓进京,他们的生意已经遍布大齐了。”
“什么?遍布大齐,这怎么可能?”
对于自己父亲的势力他还是了解的,盘踞泉州都尤为困难。
沈时溪说道:
“看看吧,把你都骗了,很早就开始布棋了,想想看,泉州盛产美女之名,泉州为何要以此为宣传?”
宇文廷说道:
“就凭这个?”
沈时溪拿出一些画像和册子。
“你看看这些人,这些年进宫秀女的画像,还有这个,册子,护送她们进京的官员无一例外出自泉州,不然就是从泉州升上去的,你以为就是巧合而已吗?这些姑娘又为什么替人卖命呢?这点我想不通。”
“妓院的姑娘卖身契攥在人家手里,所以卖命,他们不太可能把这些姑娘的家人绑了吧?难不成给人灌了迷魂汤?”
沈时溪说道:
“皇宫不就是世间最大的妓院吗?”
“你……好有道理,那,她们也有卖身契?”
他疑惑地问道。
沈时溪笑道:
“钱和权不就是最好的卖身契?嘉瑜你看看这一本册子,这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,靠美色欺诈他人财物。”
宇文廷之前只是一介商人,但是娶了定安王府的嫡女,官商二界多少会卖他一点面子,而他将这点优势发挥到了极致。
短短十几年的时间,便出了这样的成绩,现在来看,宇文廷复国的钱财已经足够了。
沈时溪说道:
“或许应该找外援,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,只有那个人,可是我们已经得罪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