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倒也不是。”
她还是有点喜欢的,是很喜欢,他们遇到过那么多次危险了,他不止一次救她,每每把她的事情放在第一位,最重要的是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样,算是洁身自好。
和他亲近她并不讨厌,反而有点想和他一起沉沦。
嘴角逐渐上扬,秦扬这就明白了,女儿家总会有些害羞和迷茫,那混小子又是个粗枝大叶的。
“或许,或许打心底里认为你就是呢?这点师父打包票啊,他回到军营,那夜,什么也没干,就盯着你的破手帕睹物思人,我认识他也不是一年两年了,头一次见他这样,孩子,你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,你也喜欢他,何必给自己设置一些莫须有的障碍呢?”
“我不是你徒弟。”
她脑袋垂了下去,无比痛苦。
秦扬眼睁睁看着她兀自在那儿掉金豆子,只好安静地帮她敷药。
“我说的你就好好想想,不要为难自己。”
是夜,沈时溪趁裴玄朗睡了以后瞧瞧来到关押宇文廷的地方。
“你做什么?你这个叛徒!”
她也不想和这个贱男多说什么,之前起码齐氏帮了她一次。
沈时溪解开他身上的捆绑,只是这人双脚。
“你的腿还能走吗?”
“我腿受了伤,但是不至于不能走。”
宇文廷回复道。
沈时溪双手叉腰。
“天哪,把我骗了?戏可真好啊。”
宇文廷好奇地问:
“你什么意思?我有点不明白。”
“探子来报,说你双脚废了,爹派我押着军妓过来,然后,然后我就这样了,其他的将领没见他派来,别说那么多了,我们走吧。”
沈时溪一手拉着她,走到另一边,不从正门走,划开一个口子逃了。
他的轻功也很厉害,不消片刻就离开了军营,顿时起了杀心,将要动手时对上了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