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不会,昔日沈之棠不知在他面前说了多少沈时溪的坏话,今日看来,果真如此。
“那就多谢哥哥了。”
她忍着疼痛主动挽着宇文廷的手臂,他越是不喜欢,她就要越亲近。
二人穿过几个长廊,来到一处静谧的客房,周边种着小盆野菊花。
花香入鼻,沈时溪眼角挂着两颗热泪。
这是沈涛最爱的花,泉州太守复姓宇文,名潼,字江御。
此前她从没有将两人相提并论,直到定王府那次。
她从前讨厌自己的父亲宠妾灭妻,可到底十七年的父女之情,骨肉亲情难以割弃,但这次,必须舍了,残害她母亲的人,怎么也不能放过,如若可以,她一定要这群人死个干净!
游离的深思被宇文廷的敲门声唤醒,这一切落在另一人眼底是多么地眨眼。
过往一切都是欺骗,都是谎言,她多次提醒骗人,他却不以为意,是他大意了。
屋内许久无人回应,只见宇文廷推开房门,出声道:
“父亲,我……妹妹任务完成,回来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,清儿?让她进来便可。”
声音浑厚有力,他认出是宇文潼,从前有过一面之缘,而他记性不错。
门边两人衣角黏在一块,活像一对璧人,再加上刚才沈时溪主动亲近于此人,引得裴玄朗更加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