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页

这当然不会,昔日沈之棠不知在他面前说了多少沈时溪的坏话,今日看来,果真如此。

“那就多谢哥哥了。”

她忍着疼痛主动挽着宇文廷的手臂,他越是不喜欢,她就要越亲近。

二人穿过几个长廊,来到一处静谧的客房,周边种着小盆野菊花。

花香入鼻,沈时溪眼角挂着两颗热泪。

这是沈涛最爱的花,泉州太守复姓宇文,名潼,字江御。

此前她从没有将两人相提并论,直到定王府那次。

她从前讨厌自己的父亲宠妾灭妻,可到底十七年的父女之情,骨肉亲情难以割弃,但这次,必须舍了,残害她母亲的人,怎么也不能放过,如若可以,她一定要这群人死个干净!

游离的深思被宇文廷的敲门声唤醒,这一切落在另一人眼底是多么地眨眼。

过往一切都是欺骗,都是谎言,她多次提醒骗人,他却不以为意,是他大意了。

屋内许久无人回应,只见宇文廷推开房门,出声道:

“父亲,我……妹妹任务完成,回来了。”

“哈哈哈哈,清儿?让她进来便可。”

声音浑厚有力,他认出是宇文潼,从前有过一面之缘,而他记性不错。

门边两人衣角黏在一块,活像一对璧人,再加上刚才沈时溪主动亲近于此人,引得裴玄朗更加火冒三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