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沈时溪立马低下头。
“我也是异族了。”
“不,你不是,这又不能怪你,我没有这个意思,对了,方才吴叔说那人女儿,你是有一个姐姐或是妹妹?”
“我,有……有,但是我自己都顾不了,没办法了,那现在我有一件事,泉州不供给粮草,怎么办?”
她的思绪如乱麻一般。
裴玄朗说道:
“都不是事儿,马上我们就开始拔营了,你知道,我最初招募军队,旗号就是攻下泉州,果不其然,真的出乱子了。”
“嗯嗯。”
沈时溪回到最初的营帐里边,那几个兄弟还是闹哄哄的,高虎和鲁尔还是如往常一样。
“欸,兄弟,你和将军跑哪儿去了,说说呗。”
“啊?你们不知道吗?我和将军去定王府上,将军说是要取缔军妓,定王不允许,然后,就闹起来了,定王似乎有点不寻常,其实我也不明白将军的意思。”
此事到没有隐瞒的必要,他们早晚会知道的,沈时溪也好借此机会看看他们的反应。
高虎说道:
“如此看来,军妓出逃也是将军允许的了,这可是大罪啊!”
高虎看向沈时溪,眼神异常严峻。
“你别看我,我一个小喽啰,哪里可以左右将军的想法,不过我想,我们可能要和泉州开战了。”
“要我说啊,将军就是闲的,军妓之制自古有之,他又不是女子,何必帮那些娘们儿讨什么公道!”
一个壮汉毫不顾忌地说,说完才意识到说错话了,忽然这几人围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