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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色胚,除了这个你脑子里还有没有点别的?”

“当然有,就是一时想不起来了。”

裴玄朗见她稍有松动,将人抱到自己身上。

“时溪,要不我们做到最后一步?”

“你,你滚滚,才不要……”

他低头含住红唇,干裂的唇水润十足。

裴玄朗像一匹饿了几天几夜的恶狼,他一直是这样的。

“不,唔~裴,裴玄朗,我还有伤。”

“我一时动情,给忘了,那自清,什么时候?”

“你怎么就想着做这个?今天是过不去了吗?”

她使劲掐他的手臂给他一个教训,但是她现在软绵绵的,没什么力气,就好像给他挠痒一样。

“自清,我们都是男人,何必这样扭捏,你不用担心,回去我就和父母禀明,他们向来不管我如何。”

这话说得荒谬,沈时溪却体会到他的自嘲之意。

“你,你竟然……”

从前他可是侯府的天之骄子啊!怎么会这样呢?

“我生来就不是个讨人欢喜的性子,我如何他们也不会在意,现在我只在意你。”

沈时溪不敢想象,他若是知道,她也喜欢裴二爷时会如何。

“那个,没听你说家里,你二弟、父母都叫什么?”

靖远侯夫妇她当然是知道的。唯独裴若昭的真名,她不曾听说。

“小弟名叫裴宣,字若昭。我爹裴尚清,我娘苏宛儿,我裴臻,字玄朗,可记得了?”

“记得了,我还以为裴玄朗是你名呢,原来也是字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