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带着哭腔,他头一次这么卑微地对待别人,裴玄朗从小就是天之骄子,未曾对其他人这样过,唯独她而已。
沈时溪道:
“我明白,我明白,这些事情可不可以先不要提,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,以后再说,行吗?”
“好,我等你,多久都可以。”
他紧握着她的手,放到自己的嘴边,留下一吻。
这次沈时溪没有拒绝,这个吻太烫了,她眼里多了些泪光。
“我得回去了,不能让高大哥一个人忙活,我先走了。”
她这就又跑了,一路飙着热泪奔跑,到达厨房时又差点撞上了高虎。
高虎道:
“谁惹你了?大男人哭什么哭啊!”
“我想哭嘛,我难过,不行啊!”
她说道。
“没说不行,你不是去给将军送饭?这怎么回事啊?到底怎么搞的,高高兴兴地过去,你怎么哭着跑回来,将军他欺负你了?”
沈时溪摇摇头:
“没有,我想起一些事情,有点难过罢了,没什么的,我去洗碗。”
小时候那段经历对她而言弥足珍贵,裴玄朗似乎不记得有她这么一个未婚妻的存在了,其实也不怪他,是她先断了联系的!
手里刷碗,随着潺潺的水声,她的泪珠一个劲儿地下落。
她很小心地洗,在家里她从来没做过这些东西,昨天看着高虎做,她有样学样,她很仔细,不能把东西弄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