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溪顿时呆若木鸡,回过神来揉揉自己的耳朵,莫不是这些年没清理,秽物太多,她幻听了?
“我,我真的不是啊,你说的自清是谁啊?”
这时他眼中的情绪又变了,满是心疼。
“你说谎的功夫又进步了,这次我不会受你骗,你需要养伤……”
他二话不说,给她穿好鞋子,牵着马行走,马背上的位置留给她。
沈时溪有苦说不出,她根本不认识这个将军,何来的说谎。
“将军,我是个姑娘,这样不好!”
荒郊野岭的没什么人还好,到了集市上,万一遇上泉州的熟人,那就糟糕了。
“沈自清,你不要挑战我的耐性!”
沈时溪叫苦连天:“我没有啊!”
他侧头看向她,眼神变得凶狠,沈时溪不敢说话了。
这时她的肚皮已经咕噜咕噜叫了
“饿了?”
裴玄朗问道。
她委屈地点点头。
裴玄朗的步子迈得很快,没多久一行人就到了军营驻扎处,沈时溪怕得要死,还想最后再解释一遍。
“将军,我觉得……”
她余光瞥到有士兵拉着几车女子前来,那些女子无不哭哭啼啼的。
“这……什么情况?”
裴玄朗冷冷地回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