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人闹别扭呢。
今日她没去看他,他估计心里痒痒,就巴巴的自己来了,之前在跑马场的时候,裴琨玉就知道沈公子对她有点意思,现在瞧见沈公子在她府上,大概是顿觉自己过来热脸贴了冷屁股,被气走了。
孟韶欢几乎都能想到裴琨玉那张负气而走的脸来了,轻笑着回道:“不必管他。”
挺大个男人了,偏是这么个性子,她不过跟人说了几句话而已,他就觉得了不得了,立马作起来了。
但她不去管,裴琨玉那头可没有完。
沈公子去找月锦绸、送给公主的事不知道怎么落到了他的耳朵里,裴府突然开始一日接一日的往公主府里送月锦绸,什么色什么花纹的都有,沈府那边送过来两匹,他要一日送二十匹,每天孟韶欢一睁眼,便听管家嬷嬷说裴府又送来了什么色的月锦绸来。
这京中的月锦绸都快被他薅光了。
裴琨玉这般行径,沈公子自然也能得到些信儿来,他也立刻意识到,裴琨玉对公主也有些心思。
否则怎么他一送,裴琨玉就也跟着送呢?
沈公子一时焦躁极了,钻出去打听了不少消息,越打听越难受,在裴琨玉为公主受伤之后的时候,公主专门去裴琨玉府上探望,不知道见过多少次了!
沈公子这头黯然神伤,无声无息的退了场,裴府那头的日子却也不太好过,裴府的小厮来了公主府送布的时候,私下里还要跟管家嬷嬷诉苦:“公主这几日不过去,大人都不肯吃药了,本该大好的伤势,现在瞧着又要拖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