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川坐在一旁,面色都涨得通红。
自从那一日马场的事结束之后,他脑子里都是公主。
公主在危难之际,被裴琨玉救下的时候,他愣在一旁根本动弹不得,等到公主和裴琨玉都被带走了,他才追悔莫及。
当时他也勇敢些好了。
只是那时候不曾去上,现在去上也来不及了,tຊ他只能一日又一日的在心底里憋闷着,憋闷着。
这压抑的每一日,都像是一个沉甸甸的大石头压在心头上,让他呼吸不畅。
直到他实在是憋不下去了,就想办法,支支吾吾的寻了母亲。
他倒是想让母亲直接上门来提亲,但是母亲却觉得太过唐突,人家公主都不曾与他相见过,怎么能就这么随随便便上门提亲?人家可是天家。
若是旁人,出身差不多,还可以上去探探口风,若是两家都有意,还可以去办个宴会,互相相看相看,但公主的长辈可是皇后,她难不成还能进宫,去跟皇后办个宴会不成?
这可不成。
母亲便想,若是过些时日,公主有宴会参加,还可以去接近接近,但是奈何公主自从在马球场上受了一次惊之后,便再也不出来行走了。
短时间内见不到公主,再一瞧她这儿子,一日比一日萎靡,沈夫人也心疼啊!她兜兜转转,只能去寻了张大夫人来,想让张大夫人想想法子,让这两个孩子光明正大的见上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