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韶欢在一旁看了他一会儿,想起来这段时间来与他的相处。
她以前对他的了解很片面,只简单的知晓这个人的性情,这段时间因他受伤,她才有空与他相处。
他爱看书,胃口淡,偶尔嗜甜,闲来无事的时候不爱出门乱逛,只爱拿一本书看,最好是有趣一点的书,神鬼怪异的奇书,周游列国的传文,他都会看,孟韶欢就也跟着看了一些,长了不少见识。
这人看着性子冷淡,但实则很好哄,稍微对他好一点点,他都会摇一摇他不存在的尾巴。
当然,他静静睡着的样子也很可爱。
孟韶欢绕着他看了一会儿,伸出手想要摸一摸他的脸——他脸上的伤已经好了一大半了,目前已经卸下了外面的纱布,里面狰狞的伤口结了痂,瞧着有损他的模样,但他自己却不太在意,只说以后会好的。
瞧着他那样子,大概就算是以后不好,他也不会多难过。
大概是从来都是最好看的那个,享受惯了别人的目光,所以并不会在“美”这个字上多下功夫,也有可能是他tຊ自己内心坚定,好看不好看,并不能影响到他自己。
总之,他不太在意这些。
反倒是孟韶欢更在意,她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他面颊上硬硬的痂上,缓缓划过之后,又往下滑。
她又想去戳裴琨玉的喉结,那奇异的触感她很喜欢。
但就在她刚刚摸上去的时候,那躺在矮塌上的男人突然开了口。
他闭着眼,道:“公主非礼勿碰,不然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