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事发之后,他昏迷的时候,孟韶欢能立刻反应过来,直接奔过去逮住庄世子妃,搜身也好,抓人也好,孟韶欢还能占上优势,但是现在,过去太久了。
孟韶欢听的心里一阵发堵。
她当时是身处其中,关心则乱,耽误了最好的时候了,但她就这么放过去也不甘心,只咬着牙道:“那该怎么办?”
吃了这么一次亏,总不能莫名其妙咬着牙忍下吧!
裴琨玉闭着眼,道:“没有证据的事,说出来一点用处都没有,只会叫她起了防范心,你日后再难捉到这个人,你若真恨她,也不该是现在去报复她,现下先忍着,等到日后吧。”
孟韶欢一张脸都鼓在一起,气了好一会儿,憋出来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
人有时候吃亏就是吃在没反应过来,若是提前做了准备,她定然不会叫庄世子妃好过,可偏生,没人能未卜先知。
当然,这些事是有细小的征兆的,就如同一滴水落进湖水面上的时候激起来的一点点细小的涟漪,因为太小了,所以总会被人忽略。
裴琨玉倒是早就知道这件事翻不出来什么浪花来了,所以他道:“你现下该怎么做便怎么做,不要让人察觉到你知道了——出去端点吃食进来吧,对外说我醒了,顺便看看隔壁如何。”
他躺在床榻上,显然是动弹不得了,这些事儿,都该由孟韶欢去办。
若是换了平时,孟韶欢自然不会对他百依百顺,但现在,裴琨玉是为了她受伤,这人倒在这里,她不能不伺候。
“好。”孟韶欢站起身来,道:“你等着,我马上回来。”
她沉了沉心思,从厢房中行出去,一路走到了厢房门口。
此时,已是子时夜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