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的有趣,撑着下巴望了一会儿,见他一路走,一路回头,一路脸红,最后闹到耳垂都像是滴血了一般,不由得发笑。
“倒是少年心性。”她道。
水兰瞧见孟韶欢瞧得喜欢,赶忙吞下嘴里剩余的脆果,随后道:“这家沈家子也不曾成婚呢,家里也管得严,干净,不曾养什么通房妾室,父母也极和善,他父是五品——”
孟韶欢回过头来,诧异的问她:“从何处tຊ学来的?”
孟韶欢栽培水兰一个来月,其实也渐渐瞧出来了,这小丫头片子其实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种,除了忠心,没什么旁的用处,她便将人留在身边伺候,也不再派她出去做那些人情往来的事儿,现下水兰突然对下面的人如数家珍,一瞧便是有人教的。
水兰面上浮出几分讪讪的笑,随后低声道:“是管家嬷嬷告知奴婢的,管家嬷嬷说,公主年岁差不多了,该寻个亲事了,说是,有不少人都去皇后处打探口风了。”
之前公主许了南陈去,朝中的人便不曾动这样的心思,但现在,南陈那边显然完了——南陈使臣被刺杀的消息回了南陈之后,南陈那边的人吃下了这个亏,没有发动战争,只说是“一场意外,如何能撼动两国邦交”,然后收下了大奉的礼品,但是却决口不再提联姻之事。
显然,南陈因为这一场乱事,已经断了联姻的心思。
既然南陈不联姻了,那这公主不就空出来了吗?
若是能攀上这门婚事,那可真是好啊。
皇后想了想,便只回一句顺其自然。
反正与南陈的婚事告吹了,这个公主的用处也就不大了,若是那家功臣想要,便挑个顺眼的嫁出去便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