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的月已渐渐掩于云后,东方有朝阳初升,天边泛起淡淡的鱼肚白,新的一天要来了。
清晨的曦光洒满大地,照亮了整座京城。
李霆云的信从侯府出去,一路去往了公主府,侯府的后院里端出来了一碗热腾腾的药,送到了庄世子妃的厢房中,公主府的人接了信,一路层层递送上去,最终,送到了太平公主的厢房间门口。
太平公主正在梦中酣睡。
昨夜折腾了太久,她回了房中辗转反侧后,才堪堪睡着,外间门外站着的丫鬟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将信送进去,便掐着时间等。
待到了巳时左右,太平公主才醒来。
窗外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柩落下,一线斜光落入帐内,照亮了孟韶欢瓷白的面。
孟韶欢在床榻间躺了一会儿,才唤人进来伺候她。
因着水兰昨日受惊,现下还在休息,所以她没用水兰伺候她,只照常传了别的丫鬟来。
先是两个丫鬟进来,给孟韶欢端了茶水漱口,后为她梳妆打扮,穿衣挽鬓,再进来两个丫鬟伺候早膳,等到早膳都用完了,孟韶欢靠在矮塌上拿起话本,准备打发这一天无聊的时光的时候,一旁的丫鬟才将信递上来。
“启禀公主——”
丫鬟说了信的来路之后,孟韶欢抬手接过信封,拆开来看。
信上写的大概就是那么几句话,对她从未忘怀,十分思念,虽然不知道她怎么变成公主的,但他很想她,想与她私下会面。
她早就知道李霆云不会那么容易罢手,但是瞧见信封的时候,她心里还是涌起来了几分厌烦。
再往下看,她还瞧见了更震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