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裴琨玉也不曾与这小厮有什么过多交流,当时裴琨玉坐在前厅的案旁,门窗也没关,偶尔有人机警的往里面瞟一眼,也没见二人传过什么纸条信物。
而那小厮瞧着也老实,他进来后,端端正正站在一旁伺候,打开食盒往桌上送碗筷和饭菜,瞧着动作利索。
只是这小厮端菜的时候背对了所有人,叫外头的人没看见他的口型。
那些大理寺的官员自然也想不到,这个小厮正在和裴琨玉说他们苦寻不得的、全贵的下落。
“人已到了城外了。”小厮说话时候也谨慎,不肯提全贵的名字,只一边端菜,一边轻声道:“我们的人盯着呢。”
绝不能叫他跑了去。
“过三日。”那坐在太师椅上的大人闭着眼,过了两息后,才定定的道:“透露一些消息给大理寺的人,再找个与裴氏无关的人,将他抓回来。”
这群大理寺的人将全贵抓回来后,案件便该结束了。
当然,最重要的一点是——
裴琨玉抬起眼眸,沉沉的看了那小厮一眼。
小厮心领神会的应了一声,他道“属下明白”。
恰好饭菜都端完,小厮便老老实实地束手站在了一旁去。
裴琨玉并没有吃多少东西,裴氏素来清淡,吃食上也是如此,且小厮这一趟跑来只是为了传话,吃的他并不在意,不过是几个常吃的、没什么味道的素菜,他草草用过了一些后,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便道:“再准备一份来,精细些,放些有滋味的肉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