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昏暗,她一个人在其中,根本无法动作,只能在地面上匍匐着爬两下,但她实在是高估了她这一身皮肉,她不过是动弹两下,便觉得手腕脚腕处火辣辣的疼。
门口看守留下了两位,其中一位官员见她扑腾的厉害,还阴恻恻的道了一句:“再折腾,别怪本官无礼了。”
这是已经将她当成假的来待了!
孟韶欢便不敢再动了,只匍匐在地上等。
这一等,就是一个时辰。
一个时辰之后,窗外呼啸的狂风暴雨都已经停了,裴琨玉捧着一个盒子,踩着湿漉漉的石板砖重新回到此处。
裴琨玉到后,便命这两个官员离开。
门外的两个官员离开、走远的时候,似乎又有人问:“就把大人一个人留下——他对付的过来么?那可能是细作探子啊!”
便有另一人发笑:“当大理寺没见过探子么?大人是大理寺少卿,审过的人比你吃过的饭都多,莫慌,她逃不出去的。”
就真如那大理寺的官员所说,随着木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,孟韶欢便再无路可逃了。
黑暗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,让孟韶欢心里打抖。
不行,她不能跟这么一个疯子在一个屋子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