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此,全贵真是两股颤颤。
他匆忙转头去盘问:“公主府的大夫呢?请来了吗?”
大户人家里为了方便诊治,都会养一些个大夫,外头的大夫虽然也有好的,但是不是自己家的不省心。
公主府养的大夫也是全贵亲手挑的,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,带了个二十多岁的弱冠弟子,全贵话音才刚落下,便听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是那老大夫带着弟子来了。
全贵连行礼都没让他行,见了人就往里面一指,道:“去看看。”
说话间,全贵站起身来出去,匆忙安排剩下的事情。
“去查今天宴上有什么奇怪之处,还有,其余南陈使臣那边一定要瞒下。”全贵捏着眉心,道:“能瞒多久瞒多久——对了,公主呢?”
死的这个使臣是领头的,其余的一些南陈人都是这个使臣的手下,他们要是瞧见自己主子死了,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呢,现在场面已经够乱了,他最好在这些南陈人发现之前,找到tຊ些证据、查出真相来,所以,瞒得越久越好。
“公主那头已经知道了。”一旁的太监回道:“跟您差不多时辰知道的,但公主没有擅动。”
全贵想,没擅动,那就是不知道怎么办了——也正常,一个小姑娘,指望不上的。
“去查府里的人。”全贵又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