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今日述职时,东厂人为了证明那女子的身份,竟然掏出来一块碎玉来。
能证明身份的玉只有一块,早就被裴琨玉拿到了手,后来随着孟韶欢一起失踪了,所以裴琨玉断定,东厂的玉是假玉,玉都是假的,人又如何是真的呢?
东厂这是在欺君罔上,裴琨玉无法与他们同谋,裴氏家训便是主辱臣死,元嘉帝受蒙蔽,他不能当做自己看不见。
而坐在裴琨玉面前的元嘉帝微微一笑。
他拿起一字,落下后,道:“朕知道。”
裴琨玉微微一惊,又听那元嘉帝道tຊ:“你都找不到的人,那群废物如何能找到?只不过,南陈使臣等待多日了,这婚事,也不能再拖延下去了,朕就一个姐姐,舍不得给出去,那群皇族贵勋也舍不得自己的女儿,这时候,出个假的便出个假的吧,朕不在乎,子瞻,你也不必太过刚直。”
说话间,元嘉帝吃了裴琨玉几子后,道:“这世上人都各有各的心思,哪儿那么多真君子呢?朕要真跟他们一个个掰扯,这万里江山不用坐了。”
他明白水至清则无鱼,所以只要事情解决,他从不探寻过程。
裴琨玉微微闭眼,压下了心底里那些不赞同的念头,抬手下棋后,道:“圣上宽和。”
“今夜该给那位太平公主办洗尘宴了。”元嘉帝一字落下,哈哈大笑道:“今晚朕便赐婚,过几月,就把她嫁去南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