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公公听了这回答,方才带着笑的面渐渐沉下来,似是清河阴云密布的天,随时都要降下来一场冷雨。
孟韶欢心口隐隐发凉。
她知道自己似乎迈入了一个巨坑里,但这时似乎无法回头,只能忐忑的等待命运的车轮碾压而下。
那位公公在原地踱步,背对孟韶欢走了两步,随后突然回过头来,如毒蛇般紧紧的盯着孟韶欢,一双圆滚滚的眼里闪过几丝阴毒之意,道:“这玉佩兹事体大,李姑娘,咱家该灭了您的口,但若是您听话——咱家可留您一条命来,再送您一场泼天富贵。”
孟韶欢的大结局又一次被续上了一条奇怪的方向,说是两条路,但实则只有这么一条路。
要么生,要么死。
立在原地的姑娘没有思虑多久,也没问什么话,她是经过生死的人,那张明月皎皎的面最会蒙蔽人心,不过两息,她便缓缓跪下,抬眸间怯生生的望着那公公,道:“民女粗苯,不通事,一切皆由公公做主。”
这白面公公瞧见孟韶欢这般听话,终是畅快了,两手一拍,上前将孟韶欢扶起,随后将孟韶欢蒙面带走。
公公将孟韶欢带到了马车上,与孟韶欢说了一通事情的原委。
早些年,大奉皇室有一支血脉流落在外,当今圣上元嘉帝时时挂念,一直在寻找,而这枚玉佩,就是这支血脉的证明。
“李姑娘有这玉佩,便是这支流落在外的血脉,是我大奉金枝玉叶的郡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