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么一喊,外面的人便立刻往这头走,不过几步远,便已有一位锦袍公公立在了门前,正提膝而入。
拉着孟韶欢的人便去踢她的膝盖,想要让她跪下,可行进来的公公骂了一声“大胆”,踢她的人硬生生改了个动作,顺带还松开了抓着她的手,并后退了两步,自己跪在了地上。
那位锦袍公公一挥手,道:“都出去。”
屋里的人立马低着头出去了。
不过片刻功夫,屋内便只剩下了孟韶欢和站在她面前的公公。
这位公公不惑年纪上下,面白无须,人白胖白胖的,像是个发面大馒头,满脸都带着笑,上下打量了孟韶欢一眼,对孟韶欢的模样十分满意。
姑娘琼脂玉蕊,秀满春山,白梨面,桃花眼,嫩的能掐出水来,聘聘袅袅十六余,豆蔻梢头二月初,怎么瞧都令人喜爱。
那公公似是怕吓到她,笑呵呵的柔声问道:“不知姑娘芳名?”
看起来不像是李霆云的人,更不像是裴琨玉的人,这两个人手底下的私兵不可能不认得她这张脸。
而除了这两人,她又何曾开罪过旁人呢?
孟韶欢心底里还有些惊慌,一时不知该报自己的真名还是后捏造出来的假身份的名。
她的假名叫“李华年”,她自己编造的,李为母姓,韶欢是韶华易逝,欢乐每时的意思,她便给自己取了个“华年”,华年,美好的年岁,对应韶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