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们,既然领了主子的命,那就一定要送孟姑娘跑掉!
所以,最前面领头的亲兵与孟韶欢道:“孟姑娘先逃,我们回去阻拦这群人,您逃出此处,随意在清河裴氏的一家店面掏出此物,会有人出来照顾孟姑娘。”
说话间,亲兵直接将马上拴着的皮囊袋扯下来,塞到孟韶欢腰间挂好,道:“这是二公子的囊袋,里面有二公子的信物,在清河,有了这块牌子,可以畅行无阻。”
孟韶欢当时伏在马上,握着那块牌子,问出了她最关心的事:“李霆云会死吗?”
亲兵匆忙回道:“不会,那一刀没中心脏要害,只是进了胸膛,小侯爷身强力壮,中上一刀不是要命的事儿,且小侯爷身边医者众多、良药可回天,他一定死不了——姑娘不知,小侯爷这等身份,每半月就有人诊脉悬针,惜命的很。”
孟韶欢心底里那股勃勃的劲儿一下子便泄了,她想,真是祸害遗千年,一刀穿胸了,竟还是死不了。
而这时,亲兵一刀砍在马背上,道:“孟姑娘,且跑。”
马儿被刺痛,一声嘶鸣开始狂奔,孟韶欢没回头,但是听见了足够多的怒吼。
当时他们在沿海的小渔村附近跑,马儿身上也有伤,很快因为乏力而停下,孟韶欢也早已在马上蹲的力竭,她翻身下马时,隐隐能听见后面的喊杀声。
这样不行。
她望着身后李霆云亲兵手中的火把,心想,裴琨玉的人死完了,她迟早还是会被抓住的。
她是宁可死,都不愿意落到李霆云的手中。
干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