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依旧不能放过裴琨玉。
他虽然不能像是处置白且行一样废了裴琨玉,但是他也能给裴琨玉一拳重击,敢觊觎他的女人——他要再加两刀!
“韶韶莫怕。”他思及那些事的时候,握着孟韶欢手腕的手重了些,引来孟韶欢浑身发颤,他急忙软下态度,轻声道:“只要我舔过了,就干净了。”
说话间,他俯身向下。
孟韶欢隐约猜测到了他的意图,她隐隐有些恶心,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——
裴琨玉只是她利用报复的棋子,跟裴琨玉躺倒在一起,她并不厌恶,虽说这个人也跟李霆云一样下贱,但是裴琨玉没有害过她的红梅,她见了裴琨玉也不泛恨,但李霆云不一样。
与李霆云在一起逢场作戏的每一刻都很难受,真正的躺倒在一起的时候,她浑身都在排斥。
知道自己要被狗咬的时候,她以为自己能挺住,但是真的要被狗咬的时候,她骨头都跟着绷起来了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走廊外突然响起了一阵男音。
“孟姑娘睡了吗?”
门框之外,裴琨玉的声音如冷泉深水般,泠泠的响起。
“未曾。”门外的丫鬟道:“孟姨娘路上睡多了,现下醒着呢,刚才还在沐浴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