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韶欢院中的小丫鬟早已被训练有素的私兵放倒,裴琨玉神色淡然的行走在别的男人的后宅中,踩着青石板,缓缓步入院内。
若是在京中,他定然入不得李霆云的后院,但这里是东津,是清河,是裴氏的本家,在此处,裴氏一手遮天,他进何处都如入无人之地。
他从不食言,孟韶欢,他一定会带走。
那时月色寂静,他刚走到厢房前,就听见门内溢出了一些细碎的、难耐的哭声,隐隐还掺杂着水渍声。
裴琨玉脚步一顿。
月下公子依旧板着一张冷脸,看起来和平日里那副秉公执法的样子没什么区别,但是若是仔细看,就能瞧见他浮红的耳廓。
他在门外伫立,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,他的手骨紧紧握成拳头。
他知道,孟韶欢的药效起了。
但他不能进去。
他是裴氏子,自有一身傲骨、满腹清规,之前是中了药神志不清才会与他人之妾搅和不清,现下他已清醒,绝不会再触碰孟韶欢。
他绝不会。
那时夜静,他立于门外,背影挺拔。
人似天上月,君子洁无双。
等到门内喘息声将停时,他才缓缓推门而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