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挽月一听此事,琢磨了一下,当即梳妆打扮,自行去了前厅,先去招待那位庄二姑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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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正是午时。
今日东津万里晴云,五月中的日头,明媚的穿过枝丫落在青石板上,在地面上烙印出摇晃的花影,李霆云行进孟韶欢的厢房中时,孟韶欢正坐在明窗旁,手里绣着针线活儿。
秀女捻针棉线长,纤纤玉指泛馨香,听见动静,孟韶欢一抬面,露出一张姣若春花的面来。
“妾身见过小侯爷。”见他来了,孟韶欢忙不迭起身行礼,眉眼间满是欣喜。
李霆云本是盛怒而来,因裴琨玉讨要她,他心里揣着一窝子说不出的恼意,所以不管不顾的奔过来见她,结果一过来,便瞧见她正在绣一只香囊。
香囊是顺滑的白绸,其上用细密的针脚刺绣出一支红梅,梅花的红艳极了。
瞧见了李霆云,孟韶欢便含笑将这香囊往他腰间挂,声线娇俏的哄道:“小侯爷——妾身为您绣的,您可喜欢?”
李霆云想来不喜欢这些泛着香味儿的玩意儿,太过娇气,他连玉佩琳琅都不戴,但孟韶欢的手往腰上一勾,他竟莫名的挺了挺腰,配合她挂上去了,方才那股子翻了天的恼意也跟着都压下去,胸口都泛起一阵酥麻。
他抬起手,拆散孟韶欢的发鬓,揉乱她墨水一样顺滑的发丝,紧紧盯着她的面,道:“今日,裴琨玉向我讨要你,你可愿跟了他去?”
他怀中的女子茫然地昂起面来,问道:“裴琨玉是之前席间见过的那位公子吗?为何要讨要妾身?”
说话间,她如狸奴讨巧一样蹭着他的肩膀,娇声娇气的道:“小侯爷英武俊美,又愿意为妾身出气,收拾白且行,小侯爷对妾身这般好,妾身惟爱小侯爷,谁要妾身,妾身都不会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