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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帮一帮她,她过的好些了,他便不会再因此痛闷。

他思及至此时,突听外间的门外有人放重脚步前来,武靴在木制回廊上踩出沉闷的响声,并朗声在外通报。

“启禀二公子,属下有消息禀报。”

此声明朗,小厮听闻也不曾阻拦——裴琨玉做事一向案情为先,外面办事儿的人回来了,不管他在做什么,都会立刻出来。

几个瞬息间,裴琨玉已敛下心神,再抬眸时,又成了运筹帷幄、冷静自持的裴氏二公子。

他自矮塌间起身,缓缓走向外间。

外间宽敞,有待客用的茶案,一旁摆放书架,他端坐在茶案后,道:“进来。”

小厮闻音拉开雕花木槅门,从外行进来了一个私兵。

对方进门后跪在地上行礼,待到裴琨玉点头后,才敢抬起头来,却也不敢直视裴琨玉,只低头,看着裴琨玉面前的茶桌,道:“二公子吩咐之人,我等尽寻清河府,却不曾寻到,只找到一枚玉佩。”

私兵双手合十,捧起一枚玉佩,膝行至裴琨玉身前,将玉佩放到茶桌后,又膝行退下。

坐在茶桌旁的裴琨玉只淡淡扫了一眼玉佩,神色没有任何变化。

前些日子,南陈使者来求大奉公主。

大奉公主少,个个都金贵,元嘉帝也只有一个姐妹,舍不得送出去,便想从原先的宗族里面捞一个,恰有一分支早些年不受先帝所喜,被丢到东津来,剥夺爵位,只为庶民,且,这户人家有女儿,年岁当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