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思索了很久,最后也同意了,咱家里的银钱和我自已的存款凑到一起,新置办工具和买好豆种,就开始做的豆腐。前期没有经验,一直做不成型,张翠平怪我败家,经常吵闹。但经过多次摸索,后面真的做出来了,果然和我料想的一样,豆腐生意很好。而且等我们自已的黄豆种了出来,成本就更低了,日子也过的越来越好,父子感情也回到了最初。”
“张翠平不是个省心的主,我在阿父面前越受重视,她就越心慌。明里暗里挑事儿,果然就是,亲父子也难算账,阿父对我还是产生了嫌隙,豆腐秘籍的内容,他只知做豆腐的方子,其他的东西并不知,并以为我在藏私不信任,我们那段时间经常吵架,我也心寒这个家容不下我,那时就打算自已搬出去单干。”
“可张翠平不可能直接放我走,以我还小未成家为由,不同意,反正分家之事闹得很不愉快。”
“等到征收徭役的时候,官差让我家必须出一个男丁。我本来做豆腐,就赚了一些钱,当即说拿钱买断,但官差死活不同意,我才十四岁未成家,阿父是一家之主本该让他去,张翠平哭哭啼啼,加上阿父年纪也大了,我一时心软就答应代替阿父上前线。”
“我以为这一切是上天的安排,但走之前的那晚,我偷听到阿父和张翠平争吵才知道,是她故意买通官差,让我去战场上送死,借此,能够霸占家里的豆腐坊。”顾宏清晰的记得那一晚,自已知道这个消息时震惊的模样。
“你怎会如此容不下他。”顾大河虽极力压低的声音,但仍是怒不可遏。
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吗?呜呜呜~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做打算。”张翠平哭哭啼啼,“你也知道他现在跟你根本就不亲。日日吵闹家无宁日。”
“再说了当兵对他也有好处,历练一番磨磨性子,现在边关安定,也不会有性命危险。”
“唉~我对不起她娘。”顾大河深深叹了一口气。
“呜呜呜~我们娘仨真不容易,为了这个家我是尽心尽力。落不得好。”
“好了,我也不是怪你。”明显是认同了她的决定。
顾宏躲在暗处听到这里,眼神里闪过一丝怒火,当即上前质问,“没想到我连个外人都不如,值得这样算计我。”
“阿宏,这~”见顾宏听到,顾大河和张翠平有些慌神,想要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