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锳懒得听金玉公主这些废话:“陛下呢?认了吗?”
张择在旁笑:“陛下已经被捧为仁君了,亲侄子怎能不认?”
王德贵点点头,看着白锳小声说:“陛下认了,还跟那上官小……小郎君抱头痛哭,还说小时候还抱过他。”
白锳冷笑:“胡说八道,先太子眼里都没有其他兄弟,自己的宝贝儿子都很少让他们见,哪来的抱。”说罢看向张择,“现在怎么办?莫名其妙蹦出一个侄子来,还有那个金玉公主,我说怎么洗心革面,果然是不安好心!”
这到底是怎么了?她怎么这么倒霉?一个皇后还没解决,又冒出这些人来势凶猛虎视眈眈。
她不由扶着肚子哎呦一声。
王德贵忙扶着她“娘娘,你可千万别动气,小心孩子。”
张择也皱眉:“你沉稳一些,他们蹦出来就蹦出来,不过是个侄子,而且蹦出来也好,要是一直在背后反而麻烦,现在他们在明处……”
他冷冷一笑。
“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。”
白锳深吸几口气:“我知道,我不会乱了阵脚。”她低头看着肚子,再看张择,“那件事,必须万无一失。”
张择点点头:“娘娘放心,都安排好了。”
虽然张择做事很可靠,但,白锳轻轻抚着肚子,皱起的眉头没有彻底放松。
自从白篱出现后,她的运气真是不好了。
都怪这个晦气东西!
“那上官月说,父亲恢复姓氏后,他去皇陵守陵,替父赎罪,替父尽孝。”
“别称呼上官月了,该称呼李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