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公主在佛寺……”王德贵压低声音,“淫乱。”
市井里的话更不堪,说公主把佛寺的和尚淫了个遍,导致和尚们都累的昏睡不醒。
张择愕然。
金玉公主的确行事荒唐,当年的上官学还是美少年的时候,被她硬抢进府,生米做成熟饭。
但在佛寺淫乱……
金玉公主可是很挑剔的,不是什么人都能入她的眼。
白锳待王德贵说完了,才说:“我是不信这些谣言的,必然是其他人诋毁公主的。”说着一笑,“中丞得闲可以帮公主查查。”
她用得闲两字,可见只是说好听话。
这位公主的声誉本就狼藉不堪,多一些谣言诋毁也不算什么。
张择想到什么,看向王德贵:“你刚才说灵泉寺的僧人怎么了?”
白锳在旁略有些不悦,怎么?他还真要去给金玉公主查这件事啊?
王德贵说:“就是大中午的都在睡觉。”
张择喃喃一句:“大中午的,都。”
没有僧人会在大中午的觉,还都睡觉,灵泉寺可没有这样的戒律。
这件事有古怪。
他猛地站起来向外走去。
白锳坐直身子,这么急就去啊!
“你不等见陛下了?”她没好气地喊道。
张择在门口略一回身施礼:“臣先去查一些事,再来见陛下。”